如果那些人家需要银子的话,貌似也的确不难,如大表兄出的法子,完全可为。
一岁稍稍出些手,银子就花不完了。
琏二哥哥。
据自己所知,好像没有出手掺和过什么诉讼之事,银子……自然也是没有的。
近年来,琏二哥哥所行赚银子的事情,多从营生上来!
大表兄刚才说的那个法子,还真可行,以琏二哥哥的身份,京城之内,只要愿意,肯定有许多人找上来的。
一件事几千两银子。
十件事就是数万两银子。
比起宣南坊的一些工程单子,无需耗费很多很大的心思,吃吃茶,吃吃酒,亲香亲香小娘子……就差不多了。
不算十分利落的心思琢磨着,双眸一亮,大表兄这个主意还真不错,真不愧是大表兄。
“哈哈哈!”
“蟠弟,可见为兄的妙策?”
“所以贾琏就是一个废物,在家里吧,连凤丫头都降不住,一个臭丫头有什么降不住的。”
“实在是废物。”
“连一个女子都弄不住,如何在外成事?”
“所以他在外不能成事,赚个银子都费劲。”
“牢记赚银子的根本之力,银子来的不要太轻松。”
“插手一些诉讼之事可以赚银子。”
“此外,还可以帮别人运作官位,蟠弟,你是不知道,现在的一些人为了当官,愿意付出的代价可是相当大的。”
“就如当初我在边地的时候,有一个百夫长想要成为千夫长,你猜猜送了多少银子?”
“一万两!”
“整整一万两银子!”
“那还只是千夫长那样的小官,若是稍大一些的,只会更多。”
小主,
“而且,我记得朝廷本身就有卖官鬻爵的规制,尽管都是一些虚职居多,可就是一些虚职,也不是谁都可以得到的。”
“若是有门路,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
“以贾琏那个废物的身份,五品以上的官职不好说,其余官职还不好说?”
“一个人收一万两、数万两,一岁稍稍帮几个人,数十万两银子就来了。”
“哈哈哈,蟠弟,你说为兄说的这个赚钱之法如何?”
“贾琏那个废物,空有宝山而不自知,实在是废物,非要掺和一些下九流的人中去赚银子。”
“着实有失身份。”
“宣南坊之地,京城一些高门大户也有参与,但他们那些贵人从不亲自下手,直接吩咐一语就行了。”
“而且,和宣南坊一些说话算话的人吃吃酒,一些大单子就来了,一些利润大的单子就来了。”
“贾琏那个废物,现在拿的单子都是一些别人吃剩下的小单子,实在是没意思。”
“一个单子赚万八千两,赚一点点银子。”
“一众兄弟们分一下,就没了。”
“有意思?”
“没意思!”
“所以为兄就不掺和那件事,蟠弟,别愣着,喝酒,喝酒!”
“所以,为兄回京以来,一件要事就是做官,若非伤势之故,现在已经做官了。”
“……”
王德愈是言语,愈发神情跃动。
赚银子的法子明明有那么多,贾琏那个废物却不知道用,岂非废物? 凤丫头都降不住,更加废了。
话语间,再次品饮酒水,刚喝了一口,觉蟠弟在沉思?在想刚才自己所言?
有所得?
有所得就好,对于蟠弟,自己还是愿意多多提点的,怎么说也是十分亲近的亲戚。
“做官!”
“可……,大表兄,我从报纸上看,做官的人若是……,会被杀头的。”
“今岁以来菜市口都杀几个了。”
“……”
大表兄所言,有没有道理。
有!
薛蟠很是认可。
就是觉有些怪怪的。
权势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