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又来了!
二哥哥的性子又来了!
二哥哥就是对做官的人有偏见,认为做官的人都是坏人,都是那什么禄蠹之人。
认为做官的人都是一些酒囊饭袋,认为那些人为民造福是不存在的,只会欺压良善,只会索取金银财货之物……。
那些……。
不可否认,的确有那些官员。
但!
也不可否认,还有一些官员是很不错的,是很好的,是为百姓做主的,是为百姓着想的。
若然天下的官员都是二哥哥所想的那样,天下岂非早早就乱套了,天下早就大乱了。
就如府上的管家之事,若是凤姐姐胡乱作为,府上早就乱套了,差不多一样的道理。
晴雯刚才所言钟哥儿在城外和明月道长深谈医道许久,是特别了一些,似乎也没有什么太特别。
数月来,钟哥儿常有和明月道长谈论医道的,明月道长都说过从钟哥儿身上受益良多,医道精进许多。
二哥哥怎么就想到了钟哥儿要不做官了,以后要好好的在医道为事了。
“哈哈,不着急,不着急。”
“我如今刚做官,还没有做出一点点成绩,尚没有做出一点点好事,若是就这般不做官了,多可惜。”
“不着急。”
“待我多多少少做一些事情,于仕途有一个交代,那个时候,再辞官也不晚。”
“医道之事,终身之事,昨儿同明月道长相谈的稍稍长了一些。”
“……”
握着手中的桃果,秦钟含笑看过去。
宝玉的心地,自己明白,自己理解的。
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对于一个想要保持一颗心纯净无瑕的人而言,不做官的确是上佳选择。
自己。
自己所想也非终身做官,记得初始的目标,是穿上一件绯服,嗯,可以先尝试到达。
“啊……,鲸卿,鲸卿你……还要继续做官?”
“唉。”
“前两日,那个贾雨村又来了,其人我瞧着就是一个钻营做官的人,就是一个十分的禄蠹之人。”
“那样的人,当年还曾在扬州教导过林妹妹,还真是……,幸而,没有授教太长时间。”
“鲸卿,我还是觉得你不做官更好些。”
“……”
于云妹妹的话语无视,云妹妹是女儿家,一些事情她不懂的,也不会明白的。
她如何明白那些禄蠹之人的讨厌之处呢?
自己明白的。
自己见过太多了。
一个人,自己和他聊一些话,和他喝喝茶,就可知道他是否一位那样的人了。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