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五个孩子,全部纯阴命格。”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四柱纯阴,体质极阴,是孩童之中最容易招惹阴煞、最容易被邪气附着、最适合承载阴物的命格。”
真相至此,彻底浮出水面。
三层筛选,层层锁死,精准无比。
第一层筛选:年龄——仅限五岁幼童,稚子魂魄未稳,阳气最弱。
第二层筛选:场地——仅限十月八号后,祭拜过翻新阴庙的孩子。
第三层筛选:命格——仅限四柱纯阴、极阴体质的女童。
三重条件,缺一不可。
最终筛出五个完美的阴胎容器。
所谓的孕囊、所谓的腹胀、所谓酷似畸胎瘤的诡异腹腔异物。
根本不是胎儿。
也不是普通的生殖肿瘤。
是被阴庙邪煞,强行种进纯阴稚童体内的阴胎雏形。
它模仿畸胎瘤的形体,模仿早孕的表象,以幼童纯阴之气为养分,日夜滋长。
假以时日,瘤体成型,毛发、牙齿、骨骼俱全,会彻底取代孩子原本的生机。
届时,活下来的,不再是五岁的女童。
而是一具寄生在人躯里的幽冥怪胎。
顾登听得头皮发麻,沉声开口:“翻新庙宇、重塑神像、引阴入体、择童养胎……这根本不是随机作祟,是一场精心布置、步骤完整的阴术阵法。”
有人,特意选在十月,特意翻新荒庙,特意利用纯阴五岁女童,批量养阴。
林舟站在一旁,早已浑身发冷,低声颤道:“难怪……难怪这些孩子最近眼神空洞、不敢看人、半夜惊哭。”
“她们不是害怕外界。”
“她们是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正在长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办公室死寂沉沉,寒意浸透骨髓。
之前被洗清嫌疑的人间凶手、教职工犯罪、家庭侵害,全部彻底排除。
这桩无解西京诡案,从一开始,就无人作案。
作案者,本就不在人间。
“全队封锁后山。”陈北安眸底寒芒彻骨,声音铿锵落地,“封禁娃娃庙,禁止任何人靠近、上香、触碰神像供品。”
“通知痕检、理化、刑侦技术队全员上山,一寸一寸勘验庙宇泥土、香灰、神像纹路、供桌底座。”
“查出资翻新庙宇的匿名老板,查所有施工人员名单,查翻新用料来源。”
他抬眼望向窗外后山,深秋荒山枯木萧瑟,那座崭新红漆庙宇藏在林间,刺眼的红色像凝固的血。
“既然它在庙里择童养胎。”
“我们就拆庙,破局,起底。”
秋风穿林而过,山间似有隐隐无声的呜咽。
五个五岁纯阴女童的腹中,诡异的阴胎正在悄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