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心无波澜的乐一下。
这印象的转变也是奇怪,归根到底还是能力,上流圈不会尊重人,除非你有值得尊重的方面,否则都是一个下场。
被轻贱。
赌注已经加到了四亿三千万。
“还来么,陈生。”旁边的男人问,几分犹疑。
陈郗琮垂眼看着自己手中的牌。
还有四张。
却已经看到输局。
他撒开手,牌扔到棋桌上。
“你以前不会打牌。”
普通家庭普通背景,漂洋过海来香港就为了赚点活命钱。
又有些小小虚荣,虚伪拜金整日曲意逢迎的谄媚。
哪有时间会打牌。
陈郗琮这话不假,姜里牌技多烂他曾经是亲眼见过的。
但那些时候寂寞了,拿钱当当消遣,看她惊慌失措或忐忑不安的模样,当个乐子也无妨。
末了随意帮她出出牌,她的眼神又感激涕零。
像狗。
陈郗琮一向这么训狗。
姜里知道多说多错的道理,所以从来不跟陈郗琮谈以前,好在大佬薄幸也不会怀念从前,都是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