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未迟面露震惊:“你在说什么?什么鱼蛊?什么要死了?他现在身在何处?”
雁未迟下意识近前一步,慕容棉见状立刻后退,随后拔下头上发簪,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慕容棉开口威胁道:“你别过来,再靠近一步,我立刻自尽。”
雁未迟本是有些疑惑于慕容棉的行为,可当琴相濡开口阻拦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简单。
琴相濡急忙开口:“你别动,我们不曾要对你出手,你何必如此?”
雁未迟看向琴相濡,用眼神询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琴相濡面露难色,思忖片刻后才说道:“上官曦他,也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
“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雁未迟语气焦急。
一旁的慕容棉冷笑一声:“看来他说不出口,还是我来说吧。你们给大师兄服用的九阳金鳟,是我养的鱼蛊。服用了我的鱼蛊毒,性命会与我相连。简单的说,我现在与大师兄同生共死。倘若我死了,大师兄也会死!而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化解鱼蛊,也只有我做得到。雁未迟,现在你应该明白自己是什么处境了吧?”
说到这里,慕容棉的声音忽然变得阴狠起来:“不想让上官曦去死,你就得对我言听计从。”
雁未迟向琴相濡求证:“她说的都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