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内院中的厅堂内,正端坐着六人。
其中有一人面色苍白惶恐不安,听着外头的哭喊哀嚎,目光不断在周遭的环境游离,似乎随时都准备逃跑。
“老王,你这孩子都成这样了,真不需要我安排医师诊疗一下吗?”
“不劳你费心了,犬子不过是有些癔症,只要灵药到了,自然病除!”王老爷子摆手严词拒绝,但看向自己二儿子的眼中,满是悲戚。
“好吧~”齐老爷子也没多劝,知道这老伙计拉不下脸来。
虽然二人明里暗里斗了许多年,都在赌对方何时死去,但也生出了情谊,
看到“老友”家族败落,连带子嗣断绝仅剩一痴儿,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意。
一旁的三子齐英卓才不管王家老爷子如何,朝着自家老爷子急切道:“父亲,真就放任他们肆意妄为?
若是他们安然离去,我齐家的面子要朝哪里搁?”
“面子?
面子能值几个钱?”齐老爷子面无表情的反问道。
“这......”齐英卓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随即抱臂转头不语。
“老大,你也觉得面子更重要?”齐老爷子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
齐家长子齐德隆颔首低眉淡声道:“父亲行事自有其中道理,孩儿未猜透用意,不敢妄言。”
“哼,你倒是懂得中庸之道,也就在我面前装装。”齐老爷子嗤笑一声,将目光投向其身旁另一人,随即忽略而过。
“?”齐家老二齐文渊脑袋上浮现一个问号,这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