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闻言下意识反驳道:“我...哪里是我去招惹得罪他,明明是他先来招惹我的我!”

本就被冷暴力到心情不佳的清远,怒而斥道:

“明明是你说过,在这安西城乃至整个兖州的一亩三分地上,绝对不会出问题!

出了任何事都能罩着我!

可对方都把我抓进牢里的,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清远此刻哪有传闻中才女温文尔雅的模样,妥妥像个泼妇。

齐公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冷眼盯着她,温度在这一刻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注意你的态度,你不过是一个青楼卑贱的娼妓,连娼籍都未脱,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说着他将手中的毛笔用力拍在案上,飞溅出的墨滴溅落在清远的薄纱裙上。

洁白的纱裙虽然沾染污渍,但在清远苍白不敢动弹的脸色下,衬托出那污泥中盛开白莲的美感。

齐公子并不在意清远此刻的想法,依旧在疯狂输出道:“你也不看看对面是何人,那可是京都来的钦差!

要是想杀你一个娼妓直接动手便可,即便是御史台也不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来弹劾他!”

清远被齐公子此刻的暴怒状态吓到,浑身颤栗不已。

但她似乎有所凭依,依旧倔强的反驳道:

“说到底不是还是你没有用,要是你强一点,他敢这么对我吗!”

齐公子也没想到对方是这样的态度!

他本来是想来看看她是否有事,毕竟从小娇生惯养,再次进入牢狱,恐怕会想起曾经的苦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