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瑶唇角微动,正斟酌该说多少时。
何秋蝉却上前欠身道:“老爷,夫人陪嫁嫁妆有三百万!回头奴婢给您取来!”
此话一出,一道道目光汇聚而去。
曹景延眨眨眼看向何应瑶,问:“三百万嫁妆?”
何应瑶脑子嗡嗡地,直感天旋地转,却只能硬着头皮颔首道:“先前族里提过一嘴……”
小侍女何秋蝉出声打断道:“族里出一百万,小姐这些年自己存了两百多万嫁妆!”
风笑一脸惊讶道:“瑶妹,你偷偷做了什么生意存这么多钱?我怎么不知道?”
何应瑶感觉坐不稳了,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说道:“你还不了解我嘛,哪是做生意的料,也没做过生意,机缘得了笔横财。”
跟着,她看向曹景延,红着脸道:“夫…夫君,改天妾身取来与你。”
曹景延精神一震,拍了下桌案道:“行!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
何秋蝉嘴角高高翘起,传音过去道:“小姐您放心,奴婢定将事情给您办妥!”
曹景延看向柳青儿道:“青姐,发封书信去沧邑,让大房把我的钱寄回来。”
柳青儿点头,以传音问:“夫君娶妾室的事可要与大姐说一声?”
曹景延撇撇嘴,阴阳怪气道:“把着钱不给,不娶妾哪来的钱?想做点事都放不开手脚!”
柳青儿对视一眼道:“好,妾身明白了。”
随后,曹景延又问起拍卖行。
风笑说道:“青岩没有专门的拍卖行,一般是‘鼎通商行’开办,规模较小,时间也不确定,长宁有一家,属于皇室,固定每五年举办一次大型拍卖会,然后便是私下修士之间小范围活动,比如聚会以物易物。”
曹景延目光闪烁,暗自沉吟。
风笑在丈夫脸上瞧了瞧,问:“夫君想开拍卖行?”
跟着她又道:“拍卖行里边门道多,得有雄厚的财力,丰富的珍藏……还需要有眼界的鉴宝师,妾身听说,长宁拍卖行时不时地亏本。”
曹景延愣了下问:“为何?”
风笑睫毛颤动道:“难有稀缺的东西拿出来拍,经常都是些高阶妖兽精血、特殊用途的法器之类,见怪不怪了。
像六道纹的筑基丹,是拍卖会常见之物,有钱人去大商行能买到,起拍价一般是市场三分之一,快到市场价的时候,都不竞价了,可不就亏了,而寻常散修又难以有这个财力。
再加上场地、酒水、门店租金、税贡等等,拍卖行赚不到什么钱,所以青岩这边,只是‘鼎通商行’偶尔搞一搞,算是为商行作宣传的辅助作用。”
“……”
众人聊着,侍女纷纷取来钱,要全给。
曹景延好笑道:“一半就行,你们不得留点生意本钱啊!”
不多时,一个面生的小姑娘跑将进来,朝主位叫了声老爷,上前递给风芷珊一张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