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净了手,过去偏厅,见到白锦玉,他身量颀长,穿了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墨青色袍子,站在那儿,身姿挺直,如同一棵挺直的青松,他听见脚步声,朝外一看,见是江窈,面上已经先露出温和笑意。

白锦玉起身,“江姑娘。”

江窈进了偏厅,温声道:“白公子。”

观他面色已经如常,知他体内的毒已经都祛除干净了。

“白公子体内的毒已经都解了,不过药膳还记得再吃一段日子,好好养养身子。”

再有半月才殿试。

观他面相,殿试上会有不错的成绩。

白锦玉道:“多谢江姑娘,要不是江姑娘,我怕是性命难保,哪里还能去参加会试,实在很是感激江姑娘,我……”

他顿了顿,有些窘迫的把刚才搁在桌上的一个食盒提起,递给江窈,“这是答谢江姑娘的,是,是我自己做的一些糕点,特意送来答谢江姑娘。”

江窈接过,“多谢白公子。”

她声线柔和,并未有半分嫌弃。

她也知他为何窘迫,来京城赶考,他本就不富裕,带的银两不多,否则也不会与好几位学子一起租下那宅子,她又救了他,他想感激,却也拿不出别的什么东西,只能自己做点吃食。

江窈岂会嫌弃,她笑道:“不知白公子做的什么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