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这位调查局主管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那是在信中,雷克斯爵士做出一个决定,让威克曼务必在三日内,解除对英格兰银行的戒严,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为此,银行也将拿出8干英镑,用这笔钱让一百多名警察,先行返回苏格兰场,结束这为期四周如同炼狱般的生活。
威克曼看后,心中十分纠结。他深知此刻的英格兰银行和他本人,依旧处在危险之中,解除戒严极有可能让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法国人随时可能趁虚而入。
但雷克斯爵士作为自己的顶头上司,他的决定又不容轻易违抗。威克曼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在现实的无奈面前,他还是接受了爵士的最终决定。
很快,守卫英格兰银行的武装军警从最初的118人,陡然减少到12人。而银行外的街道,瞬间显得空旷寂寥。
然而,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躲在英格兰银行的威克曼。
2月的最后一日,今天恰逢礼拜五,中午11点一刻,城市的喧嚣达到了一个小高峰,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每个人都在为生活而忙碌奔波。
威克曼的老管家理查德,身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黑色管家制服,端坐在自家那辆略显陈旧的四轮马车上。
车夫稳稳地握着缰绳,马车在街道上不紧不慢地前行。理查德的膝头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装着为主人威克曼精心准备的午餐。他时不时抬眼望向车窗外,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毕竟他深知威克曼先生对于用餐时间的严格要求。
当马车行至街道的十字路口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原本的秩序。一辆飞驰而来的马拉货车,不知为何突然失控。
车夫在车座上惊慌失措,双手疯狂地拉扯着缰绳,口中大声呼喊,试图控制住受惊的马匹。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那匹受惊的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随后重重落下,马车瞬间失去平衡,朝着路边侧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