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承认,霍费尔是一位极具号召力的领袖,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带领着蒂罗尔的人民与巴伐利亚军队展开了殊死的搏斗。
起义军在霍费尔的指挥下,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利用蒂罗尔多山的高原地形优势,与巴伐利亚军队进行周旋。
在1798年8月的战斗中,起义军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成功地击退了8干名巴伐利亚士兵的进攻。这场胜利极大地鼓舞了蒂罗尔人民的士气,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起义军的行列。
同年的10月与12月,起义军又在霍费尔的带领下,连续两次击退了1.5万、3万巴伐利亚军队的进攻。
这三次胜利,如同三把利剑,刺穿了巴伐利亚统治的防线。蒂罗尔的人民在起义军的保护下,终于摆脱了巴伐利亚的压迫,解放了蒂罗尔。
在英国人的协助下,起义军在解放家园之后,迅速建立了自己的政权。霍费尔作为起义军的领袖,宣布效忠奥地利。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得到奥地利的支持,巩固蒂罗尔的独立。
骄阳融化着鹰嘴崖的积雪,霍费尔蹲在花岗岩掩体后,看着山下蜿蜒如银蛇的巴伐利亚军队。他的手指抚过后背的前装线膛枪,这是半年前,他用了20张黑狐皮从英国军火走私贩手里换来的。
但现在不用花钱购买了,那是慷慨的英国人已陆续为起义军部队送来3干支步枪,未来还会有更多的火枪大炮送过来。
“放!”三吨重的花岗岩从三百米高的冰瀑顶端轰然坠落。正在攀爬云梯的巴伐利亚士兵像蚂蚁般被碾碎,猩红的血顺着冰棱滴落,在阳光折射下宛如燃烧的琥珀……
第三次胜利庆功宴上,霍费尔举着英国送来的威士忌却难以下咽。来自维也纳的信使,很是局促的站在沾满泥泞的地毯上说:“皇帝陛下认为……蒂罗尔从1797年开始,就不属于奥地利的领土。”
下一刻,信笺上的哈布斯堡双头鹰印章在篝火中卷曲成灰。
此时的奥地利已经大变样,皇帝弗兰茨一世“意外病逝”,而继位的弗朗茨二世不过是一名智力有问题的孩童,所以当下的国家权力,基本上都掌握在几位极度亲法的枢密院大臣手中。
因为畏惧安德鲁法国的势力,奥地利枢密院拒绝给予起义军任何援助与承认。这让霍费尔的希望落空,蒂罗尔的未来也变得充满了不确定性。
不过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英国再度向蒂罗尔起义军伸出了援手。就如同法西两国援助爱尔兰天主教徒那般,央格鲁-撒克逊人给予蒂罗尔起义军大批的军援,包括武器、弹药和资金。这些援助如同一场及时雨,极大地增强了起义军的实力。
毫无疑问的,英国的援助也引起了法国的警觉。安德鲁开始密切关注蒂罗尔的局势,他早就意识到,蒂罗尔的起义可能会对法国在欧洲大陆的战略布局产生影响。
作为极具战略眼光的领导者,安德鲁根本不在乎蒂罗尔的归属,以及当地民众的福祉,而是用于挑拨巴伐利亚与奥地利之间矛盾的工具。
因此,这位法兰西执政官决定采取一种先扬后抑的策略,来应对蒂罗尔的局势。
在蒂罗尔开启大暴乱的初期,安德鲁故意拖延对巴伐利亚的援助。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削弱巴伐利亚的实力,同时观察蒂罗尔起义军的发展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