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班长不再爱慕他。
直男完全可以将爱情掐死在胎腹中。
阮楠希突然有点心疼那位可怜的班长。
聊着聊着,池牧回答的时间越来越长, 思考的时间也比较长,似乎都是他不甚在意的事情,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需要一定时间。
阮楠希等着等着,觉得有点困了, 撑着脑袋的手放下来,头枕着枕头,闭上眼睛小憩。
这一睡,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睡相不好的阮楠希翻了个身, 习惯性地想要抱住娃娃。
她的卧室里有一只约莫一米五的棕熊,每次睡觉翻个身总是习惯抱住她柔软的熊,这一次也不例外。
阮楠希左腿抬起,压在上面,左手揽住。
触感似乎有些不同,怎么有点肉肉软软的感觉,还有温度,好像一个人形娃娃。
我靠,这个娃娃怎么还会动?!
她的手脚被推开,身体被一股外力扳正。
脑中一根线将触感和昨晚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阮楠希猛地睁开眼,白花花的天花板。
移过头,旁边站着高大清瘦的男人。
他的身后是窗,晨曦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打在他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视线上移。
尴尬在对上的瞬间炸裂开来,充满了屋内。
池牧眼睛不受控制地眨,微微张开的嘴巴发出了颤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语无伦次。
阮楠希拉着被子的一角,遮住自己的下巴,露出一张嘴。
胡编乱造:“你,你昨晚说害怕,要我陪你睡觉!”
理不直气也壮。
她要先发制人:“你难道都忘了吗?”
池牧漆黑的瞳仁被眼皮遮住一半,拧紧眉心,头发凌乱,刘海从中间向四周散开,变成中分。
动了动嘴:“不可能!”
阮楠希推开被子站起来:“这没什么不可能的!”
池牧条件反射地别开了头。
阮楠希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衣衫,乱七八糟,跳下床,跑进浴室,关上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喘息不已。
自言自语:“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没干嘛,而且我可是调戏帅哥都不脸红的女人,怎么遇事还害羞上了。”
拧开水龙头,浸湿双手,拍拍脸蛋。
保持清醒。
要有那种睡了你就睡了的狂炫酷拽的大小姐姿态。
阮楠希意识到自己昨晚的妆还没卸,关掉水龙头,不再洗脸,整理好衣物和头发,大大方方地推开门出去。
池牧坐在沙发上,右手虚握成拳头抵住嘴巴,低头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