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希忽地说道:“十一,虽然你是傻白甜,但是没关系,我是绿鉴达人,以后我护着你。”
池牧将所有吃剩的残骸丢进垃圾桶,弯着腰,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此刻的眼眸。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嘴角一瞬即逝的笑。
见他不吭声,阮楠希大言不惭:“跟着我阮楠希,绝对不让你吃一点苦头。”
那语气像极了八九十年代,黑社会大哥的发言。
池牧哼一声,淡淡道:“还是去找你的段泽楷吧。”
难得从他的口中说出这样酸溜溜的话,阮楠希睁大眼睛,“哎,我刚刚没听错吧?你要不重复一遍?”
池牧恍然惊觉刚刚说漏嘴什么,闭口不言,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喝。
坐在客厅里,阮楠希提高了分贝,让在厨房里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哎哟,刚刚你的语气好酸啊,不会是吃醋了吧?”
她顿了几秒,“可是我的早餐里明明没有加醋才对呀。”
任由她各种语气讲话,池牧都未吭一声,脸越涨越红,从耳根红到脖颈。
借着去厨房煮水,池牧浸湿双手,贴合脸颊,给自己降温。
阮楠希朝尾巴招手。
尾巴看懂了阮楠希的手势,走过来。
“尾巴真乖。”阮楠希抱着它给它顺毛。
嘴角的笑容止不住。
给水壶装满了水,放在底座上,做完一系列的动过后,池牧才从厨房出来。
眼看阮楠希又抱着猫,池牧的脚步变得迟缓。
即使他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被猫抓过脸,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触碰过这种生物,心底难免会有抗拒感,毕竟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太重了。
四岁被邻居家的猫抓得满脸都是抓痕,记忆犹新。
阮楠希耐着性子解释:“你放心,尾巴绝对不会抓人咬人,它很乖的。”
似乎能听懂阮楠希在夸它,尾巴冲着阮楠希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指。
“尾巴被捡回来就一直都很温顺。”
池牧盯着两母子看,最终目光停留在尾巴的那小半截的尾巴上。
阮楠希将尾巴放在自己坐的沙发上,说:“我去上个洗手间。”
柔软的沙发,尾巴伸着前抓,圆圆的脑袋趴在爪子上,和池牧无声对视。
阮楠希出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池牧和尾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动,隔着茶几互相探究彼此。
有些滑稽好笑。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柔化了这一片寂静。
“要不要抱抱它?”阮楠希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搭在他背后的椅背上。
声源距离很近,池牧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
本来好好的,她也没做任何过分的行为,被池牧这么刻意的躲避,搞得心痒痒,还真想调戏一番。
阮楠希的姿势随意散漫,自认为十分撩人,“你这么保守,是不是别人碰你一下,就得以身相许啊?”
说着,她腾出一只手掐他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