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站在严七月身后的男人看了一眼,冷声的吩咐,“让她把东西喝下去。”

严七月大惊:“你们要干什么?”

在进入这间房间的时候,严七月的手被人绑了起来,这会儿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因为中了药物的缘故,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眼看着男人就从旁边的旅行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阮元崩溃道:“闻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疯了吗?你给七月喝的是什么?”

闻泓笑道:“我好妹妹,你紧张什么?那里面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不过等会儿你就会知道,你这位平日里看起来乖巧可爱,又纯洁的好朋友,私下里,到底是一副什么眉样。”

闻泓说完,男人已经朝严七月凑了过去,严七月被绑着双手,瘫软的坐在地板上,她一点点的往后退,“你们这么对我,我父母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父母?哈哈哈哈哈··········”闻泓轻狂的笑了起来,“说不定你父母知道你一会儿要跟闻礼做的事情后,不但不会找我麻烦,反而会感谢我为他们的养女找了一个好人家呢。”

严七月一张小脸阴沉的看着闻泓,“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即使是我的父母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会告你,我会在法官的面前说出今天的真想。”

“真想?”闻泓冷笑,“谁会相信你的真相?”

严七月道:“我还有阮元,我们都会说出真相。”

闻泓指了指阮元,问道:“她?严大小姐,你作为严家的养女,我确实不敢对你怎么样,但是阮元她只是一个东北的乡下丫头,恐怕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深究,况且,我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可以让她一辈子都开不了口。”

严七月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闻泓,像是在看个毫无人性的疯子。

怪不得之前严景寒跟她说过,这个闻泓,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没等严七月再次说话,旁边的两个男人用力将严七月按在沙发上。

阮元奔溃的又哭又叫:“不——!闻泓你这个疯子。”

········

严七月再次醒来,是被热醒的,浑身滚烫,连嗓子眼都觉得火热难受,她想要出声喊一声,却发现无论她怎么努力,音节就像是堵在自己的嗓子眼里,她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失声了,严七月吓得要死,眼泪瞬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她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一边哭着,咬着牙,一点点的往房门的方向怕。

“砰”的一声,她的身体从床上重重的摔了下来。

但是她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这个认知让她几乎绝望。

严七月伸手摸了摸周围的桌椅,然后用力将桌椅弄倒,想要听一听桌椅倒下的声音。

但是,她是听不到的。

此刻,她的时间中,没有声音,没有听觉,她像是完全被隔离。

但是这还不是最惨的,渐渐的,她发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抬头朝房间的四周看去,她现在浑身发软,听不到声音,也说不出话来。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一会儿,她可能会意识弥散,甚至连眼睛都会看不见,所以,她想从房间里找到某种利器,此时可能就只有这一种方式,可以让自己保持相对的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