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严景寒说着,居然真的放开她了,他拉过另外一个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卧室内只开着床头的一盏灯,外面的月光撒了进来,严景寒就在月光之下。
这么看,他长相冷峻硬朗,跟那些十几岁的男孩子完全不一样,褪去了青涩,留下了男人味。
“很晚了。”严七月说。
严景寒笑了一声,他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捏着严七月的下巴,“我知道,可是七月,我还没有跟你说生日快乐呢,马上就要十二点了。”
他说着侧头看向外面的夜空。
严七月眨眨眼,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你已经帮我过生日了呀,很晚了。”
你快点回自己的房间呀。
严景寒手上稍微用力,他凑近她,两个人鼻尖相抵,他闭上了眼睛,轻声问她:“七月,你爱我吗?”
严七月浑身一颤,她伸手去推严景寒,“哥哥,你喝醉了。”
严景寒底笑一声,他说:“没有,我只喝了一杯酒而已,七月,告诉我,你爱我吗?”
严七月抿了抿唇,她说:“你答应过我,在我高考之前,是不会再碰我的。”
“是啊。”严景寒说道,“是啊,我是这么说过,但是七月,如果我告诉你,我后悔了呢?”
严七月狠狠一惊,若是他后悔了,她的双手用力的搅在一起。
严景寒察觉到了她这个动作,他底下头,将她的一双小手握进大掌中。
严七月的手指很细,很白,明明没有多少肉,却柔若无骨。
这种女人,天生尤物,不怪他被她迷了心智。
只怪她太美了。
严七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来回重复那一句话,“你说过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严景寒笑了一声,“宝贝儿,我可不是什么君子,而且你知道吗?我忍的好辛苦,你都不知道心疼我。”
严七月简直被他的没脸给气哭了,她问:“我怎么心疼你呀。”
严景寒捏着她的手。
时间有一瞬间的静止,只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片刻后,严景寒垂眸注视着她,嗓音黯哑,他说:“七月,今天晚上是十八周岁的生日,你知道吗?今天晚上过后,你就是成年人了。”他再次靠近她,“你知道成年人会做什么吗?”
严七月想起了今天白天的时候,韩小竹给她看的那张图片。
里面的男人跟女人·······
严七月的脸更红了。
严景寒在她耳畔轻笑了声,他说:“我的七月真是容易害羞啊。”
严七月抬头看他,一双鹿眼盈盈波光,又软又萌,又纯又媚,她抽出手堵住严景寒的最,软糯糯的说道:“哥哥,求求你别说这些奇怪的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