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药膏,绕到严景寒的身后,像上午那样,挤出有点放在无名指的指腹上,轻轻在严景寒的背上涂抹旋转,让药膏充分的被皮肤吸收。

片刻后,严七月用纸巾擦了擦手指,起身,绕到严景寒的前面,想要把药膏还给他,一低头就看到了············。

严七月的脸腾的一下爆红。

如果她现在还不知道上午的时候,严景寒为什么拿外套盖着腿,那她就真的是傻了。

手里的药膏像烫手的芋头一般被严七月扔到了严景寒的身上,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你快穿上衣服吧,我,我要睡觉了。”

严景寒见她懂了,笑的很肆意,“上午还不承认自己的小傻瓜,现在承认了?”

严七月又气又羞,伸手去拉他,“哥哥你快点回自己的房间呀。”

严景寒顺着她的手,稍微一个用力,就将人带到了床上。

他俯身摸着她的脸,“严七月,你刚才摸老子,老子又不是柳下惠,老子那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懂?”

严七月红着脸反驳:“我哪有!”

擦药也算摸吗?

这根本就是他自己那种虫子上脑。

严景寒只笑,笑容中带着几分野,“好,你说没摸就没有。”

第390章 生日礼物

一直到严景寒出了严七月的卧室好一会儿,严七月的脸还是红的。

她咬着被子小声的骂了一声:“大坏蛋。”

明明爸爸妈妈都是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生出严景寒那张大变态大坏蛋来?

想起严景寒越来越放肆的行为,严七月头越来越大,她现在很恨不得时间能过的快一点,让她赶紧进入高考的考场。

她大概是唯一一个想要提前高考的人吧。

但即使如此,时间还是以她原有的速度往前行驶。

三月二十号是严七月的生日,这是这十二年以来,穆云兮第一次亲手为她操办生日。

吃早餐的时候,严七月咬着包子轻声道:“妈妈,我马上就要高考了,过几天的生日,可不可以简单一点过呀?”

穆云兮脸上有些遗憾,但是转念一想,觉得严七月说的对,这几个月是高考的关键时刻,确实不应该让别的事情打扰了严七月,她笑道:“那好吧,明年是你的二十岁生日,到时候妈妈想怎么举办,你可不能再提意见了。”

严七月笑眯眯的答应了下来。

生日的当天,严七月背着书包坐到位置上,韩小竹笑眯眯的看着她。

严七月被她的眼神,看的一阵发毛,“小竹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韩小竹凑近她,小声的问:“还记得之前我对你说过的话吗?等你十九岁生日的时候,我要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严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