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的瞪他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走。

只是还没等她抓住门把手,就被严景寒一手拉了回来,顺势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男人身上特有的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填满严七月的鼻腔,她伸手推他:“你干嘛?我想回家了。”

严景寒垂眸看她,眼神温柔,“我送你。”

严七月低着头,她不敢看这样的严景寒,说真的,她挺怕他的,可以在那种情况下,对她用强,却在事情结束之后,表现的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好像这件事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放不下似的。

可是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他难道不应该羞愧,不应该自责吗?

他现在为什么要表现成这种深情的模样?

严七月不喜欢这样的严景寒,她从他怀里钻出去,“我可以自己回去,不打扰你上班了。”

她说完逃也似的,开门跑了。

严景寒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故事已经开始了,他有的是时间可以跟她慢慢玩。

严七月一口气跑出了医院,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严家别墅的位置。

医院内,严景寒再次从抽屉里,拿出严七月的化验单。

低头看了一会儿后,拿出笔跟处方纸低头刷刷写下了几味药名,写完后,按响了内线。

没一会儿,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敲门进来,“严医生,什么事?”

严景寒把手中的纸递到男人的面前:“按照这个,把药配好。”

男人接过严景寒手中的纸恭敬的道:“好的。”

从化验结果单上来看,昨天晚上沈惜月下的药量并不大,加上昨天晚上他发现不对,就马上让程俊明拿了解药,给严七月服下,所以这会儿,严七月体内几乎已经没了药物的残留了。

不过还是用药物祛除一下残留比较好。

·····

严七月坐在出租车上,想着往后的时间里,要怎么样才能尽量减少与严景寒见面的次数。

正想着,突然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严七月低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两秒钟,接了起来。

“七月?”话筒内传来闻礼低沉的声音。

严七月没想到会是闻礼,本想挂断电话的时候,又听到闻礼说道,“七月,你没事吧?”

严七月摇了摇头,意识到他看不见的时候,她又说道:“我没事。”她咬了咬唇,对着电话里的闻礼说道,“闻礼同学,我们往后,可不可以不要见面,也不要说话了呀?”

闻礼先是一愣,然后竟然在电话的那一头轻轻笑了起来。

严七月问:“你笑什么呀。”

闻礼问道:“你是在跟我商量吗?”

严七月又摇了摇头,她的声音软软的:“不是·······”

她答应过严景寒,以后不会再跟闻礼有联系。

闻礼道:“那就是在通知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