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月却不肯死心的迎了上来。

她今天没化妆,头发只随意扎成了马尾,看着倒是有几分柔弱。

只是严景寒并不会注意这些,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景寒。”沈惜月突然叫了一声,“我们可以聊一下吗?”

严景寒都没有回头,只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滚!”

沈惜月浑身一颤,泪水顺着她漂亮的脸颊流了下来,她哭喊道:“严景寒,你这样算什么?你明明知道昨天晚上是我下的药,为什么要放过我?为什么?我是一个人,我不是物品,不是你想送给谁,就可以送给谁的。”

“吱——”汽车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尖锐又刺耳。

一辆黑色林肯一个打转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程俊明从里面下来,小跑上来拉住有些疯癫的沈惜月,低声劝解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沈惜月猛地推开他,指着鼻子骂道:“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兄弟吃不下的东西,你能一定能吃的下吗?我告诉你,想要泡我,门都没有。”

程俊明那也是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虽然喜欢沈惜月,但是被她这么指着鼻子骂,火气也蹭蹭的往上涨,他大力的将沈惜月扯过来,两个人拉拉扯扯的,程俊明打开门口,一下子将她塞进车里,关上车门对严景寒说道,“寒哥,不好意思,我先把她带回去。”

严景寒冷冷的看了两个人一眼,话都没说一个字,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坐在车里的沈惜月,疯狂的大喊,“程俊明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放我下去!”

程俊明冷着脸问她:“放你下去干什么?去作践自己吗?沈惜月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沈惜月疯了一早上,这会儿突然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说道:“我该怎么办?程俊明你说我该怎么办?我那么爱他,我爱他啊,我整整爱了他四年了啊。”

程俊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哭完,问道:“你爱他什么?”

沈惜月一愣,忘记了哭,转脸问他:“你,你说什么?”

程俊明问:“我问你爱他什么?爱他的身份还是钱?还是爱他那张脸?”

沈惜月有些慌张的解释:“不是的,我没有·····”

程俊明说道:“你想说你爱他的内在?”他笑了声,“这四年,他跟你说话的次数,恐怕都不超过是根指头吧?你靠什么来了解他的内在?”

程俊明靠近沈惜月,“沈惜月,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沈惜月愣愣的看着他,忘记了反应。

“哈。”程俊明笑了一声,问道,“怎么,心动了?是不是只要可以满足你想要的,其实那个男人是谁,并不重要。”

沈惜月这才意识到,他是在羞辱自己。

她可以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弯下腰,将自己低到尘埃里,但是对于送上门来,垂手可得的东西,她必须要保持原有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