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像是妻子当街抓住了丈夫与别的女人偷情,却又故作大度的样子。

许念安懒的看两个人在这里演戏,抱着纸箱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袁诗柔的声音:“念安,这周五是我跟阿钰的订婚宴,你会亲自来祝福我们的吧?”

许念安回头瞧了他们两人一眼,有些惊奇的问:“我为什么要祝福你们?”

袁诗柔差点没被她一句话堵死,僵了几秒钟后,她故作可怜的对季丞钰说:“阿钰,我就知道,念安她不想原谅我们,你看她都不肯去我们的订婚宴。”

季丞钰心里其实也不想让许念安过去,他沉思片刻道:“她不想去就算了。”

袁诗柔摇着他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嘛不嘛,我想要念安去,毕竟再怎么说,她都是爸爸的女儿,我都是她的姐姐,她身上也留着袁家的血,我想得到全家人的祝福,包括念安。”

许念安冷笑:“袁诗柔你可真虚伪,这么惺惺作态不觉得恶心吗?哦,对了,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就喜欢你这么惺惺作态的样子,那祝你一辈子都这么惺惺作态下去。”

她说完,也不管身后人的反应转身走了。

刚到出租屋就接到了袁栋的电话,许念安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号码,冷冷一笑。

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可是极少给她打电话的。

想到刚才袁诗柔的话,她大约也猜测到了袁栋给她打这个电话的用意了。

为了不要袁诗柔背上抢自己妹夫的骂名,袁家可真实煞费苦心。

他们不会真的以为,只有她出席订婚宴,就会堵住悠悠之口吧?

许念安冷笑了声,接通了袁栋的电话:“袁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她从没喊过她爸爸,即使当年短暂的住在袁家,她也从来没喊过他一声爸爸。

那么对待自己的母亲,他也不配让她喊他爸爸。

袁栋装腔作势的声音传过来:“安安啊,最近怎么样啊?”

怎么样?被他的女儿横刀夺爱,被季家草地出门,还能怎么样?

许念安不想跟他虚与委蛇:“袁董事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袁栋轻咳一声道:“这周五是你姐姐跟阿钰的订婚宴,到时······”

“我那天有事去不了。”

“我知道你在这段感情里受了伤,但是感情的事情是没有对错的。”

感情是没有对错,但是当小三拆散别人家庭,就不止是对错这么简单了,而是人品道德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