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毫不停顿的就从老师那里接了个团队项目,二话不说就从家里溜了出来。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热得怕人了。
哪怕顾白如今已经寒暑不侵了,但看着外边的烈日,还是回忆起了被晒得皮肤刺痛的恐惧。
这种天气,真的不是他不想呆在家里,而是呆在家里恐怕是没办法画画的。
这两天司先生简直让他招架不住。
顾白并不排斥和谐性生活,但是司先生这两天未免也太……
顾白锁好了小电驴,揉着腰轻嘶了一声,鼓着脸一边心里犯嘀咕,一边往项目地点走。
看起来以后还是不要跟别人——尤其是人类走太近的好。
顾白倒是对妖怪恐怖的占有欲有所耳闻,一拍两散或者随意约一发的那种不算在内,正儿八经搞对象的,占有欲高到令人心底发寒。
谢先生曾经跟他说过不少有了伴侣的妖怪因为不忠的关系,被另一方一点点吃掉的案例。
这种让人家死掉的还算是仁慈的了,据说还有吃掉了肉体之后还把人家神魂封起来做成饰品随身带着让对方永世不得超脱的。
后者可比被吃掉可怕得多。
顾白感觉司先生对占有欲这个欲望控制得还挺好的,不过被刺激了一下还是有点bào露本性的意思。
顾白一边嘀咕着,一边走进了场馆。
这一次是正儿八经的整个团队出动的项目。
每年九月中,国内都有雷打不动的一次大型展览,这一次轮到了s市主办。
这个活儿被新建的艺术博览中心二话不说的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