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明本人是放心了,但架不住流言汹涌。
转眼间全华国的妖怪都说貔貅被绿了。
尤其是听到白虎还跑到顾白面前bibi,他一下子就冒火了。
司逸明就算心再大,对于这种对他雄性尊严有所影响的传言还是会感到恼火的。
白虎皮到了他枪口上,打起来几乎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从来不把这种事情放心上的顾白对此一点感想都没有,他一门心思扑在了补阵上,就态度来说,比那些神shou要主动端正得多。
在顾白负责补阵的时候,负责那个阵点的神shou多少会受到影响变得认真一点。
不过顾白一走,他们马上又重新被打回了原形。
在拖延症和不想学习这两件事上,哪怕是玄gui也无法抗拒懒癌的侵袭。
顾白虽然看着有点捉急,但想想人家花费了万万年都没有克服掉这个毛病,能受到他的影响间歇性踌躇满志一下,也是非常不错的了。
顾白在自我安慰这一方面技巧超绝,他每次都会换个有利于自己心情的方面想想,或者睡上一觉,基本上什么烦恼都不会有了。
顾白打上次从蜃景回来起,就开始学乖记录时间了。
他最近长期都停留在一些奇奇怪怪的、独立于外界月升日落的特殊空间里,已经养成了依赖手表的习惯。
堆在家里那些司先生送的腕表,也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在记录下司先生到来的第五个凌晨十二点的时间之后,顾白偏头看向依旧打得十分凶残的方向。
司先生这次看起来时间挺充裕的。
顾白想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揉眼睛,看着最后那一道越有一米长三十厘米宽的裂痕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