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阳被这个问题问得懵了一下,他从书包里翻出了物理试卷放到了桌上,回过神来转头看着他的同桌,啧啧两声,“你说什么呢?我们家小白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是咱英语课代表,那么贤惠,怎么看都是他嫁我。”
沈飞白站在温阳旁边,听到这么句话,眉头挑得老高。
“你可以啊,温阳。”沈飞白抬手,刚洗过的手湿漉漉的带着凉意,不轻不重的按在温阳脑袋上,把他转了过来,哼笑了两声,“我嫁你?你挺有想法啊。”
温阳一脸懵逼的看了站在课桌旁边俯视着他的沈飞白,刚刚冲着同坐那一副中气十足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怂了下去。
他哼哼两声,连声音都变小了,“你回来了啊……”
“别转移话题,你说谁嫁谁,啊?”沈飞白看着怂得连鼻子都要缩到围巾背后去的温阳,语重心长,“想好了再说,我手里可还有人质的啊。”
人质自然是指的被他封印进了书柜里的掌机和手柄。
温阳顿时更怂了,他晃晃被沈飞白按着的脑袋,细声细气的说:“我嫁你我嫁你,白哥你可千万别撕票。”
沈飞白听着前半句就觉得浑身都舒坦了,放开了按在温阳头上的手,揉了两把对方软蓬蓬的碎发,坐回了座位上。
目睹了一切的同桌叹了口气,“温阳,你遇到沈飞白就秒怂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边儿去。”温阳把试卷扣到同桌桌上,特别义正言辞理直气壮的,“别想离间我跟小白白之间的感情。”
同桌:“……”
谁要离间你俩了。
你这个人讲不讲点道理。
同桌觉得有点儿委屈,但他还没来得及诉说他的委屈,温阳就被门口探头探脑的别班男生给喊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