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游脚一滑,差点摔了一跤,这声音太有特点了,不用回头也知道,一定是戴东彭无疑。没回头,怕呆子和悲剧编的恩爱情史给吓到,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总编的办公室在最里头,是个单间,不像外面的用挡板设的隔间。
敲了敲门,里面就传出舒然的声音,“进。”
拧开门,舒然显然吃了一惊,而后又一脸了然的笑了笑,推了一下眼镜,道:“能劳恶俗游戏大驾,是不是出版书里又有错字了?”
项游不跟他贫,关上门,拉了把椅子来坐,“你知不知道方颖冬在哪?”
“……不知道。”
“不知道你犹豫什么?”项游皱眉。
舒然“哈哈”一笑,“只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你一定以为我知道,想看看恶劣的人着急的时侯是什么表情。”
“看到了?”
“看到了。”舒然歪了歪头,“很难看,本来就不养眼的一张脸,像怨妇一样扭曲。”
“你果然是编1辑,说句话也文绉绉的。”
舒然摊摊手,“没办法,谁让我文学素养高呢?”
“还没贫够?”项游挑眉,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想和舒然说话,死脑细胞。
“没个够。”舒然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道:“就像你,恶劣也没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