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总刚拿着被子过来,就见唐堂已经醒了,迷迷瞪瞪坐在床上,伸手特别不客气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咕嘟咕嘟”豪爽的把水给干了,然后躺下继续睡。

沙洵叹了口气,这回轮到他认命了,给唐堂压好被子,正准备去找找家里备着的药,有没有治感冒发烧的,心里还琢磨着,夏天发烧还真是挫。

沙洵还没走,唐堂突然“滕”的坐起来,然后用手捂着嘴。

沙洵一皱眉,“你要干什么?”

唐堂也皱眉,特别委屈,“想吐……”

“吐”字刚说完,就蹦下床,沙洵赶紧给他推开洗漱间的门,让他去吐。

唐堂只喝了一杯水,但是吐了好几起儿,基本是十分钟吐一次,差点把肝心肺脾肾都吐出来,哇哇的样子特别可怜,吐到后来再加上发烧都没力气了。

沙洵看他这么吐也不是办法,但是家里的药也不知道给他吃什么,只好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对方才接起来。

沙妈妈起床气特别重,声音特别阴沉,终于像是母子了。

太后凉凉:“大半夜的打电话,要死啊!”

沙总:“……”

沙总:“就是想问问您,又发烧又吐,该吃什么药。”

太后凉凉:“儿子你又发烧又吐?吃什么药啊,不用吃,你壮的跟头牛似的,吐干净就不吐了……”

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