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依旧茫然,却没有再多问什么。
阿波罗并不想多谈这个,阿利库蒙当然不会自讨没趣的非得知道。
伴侣之间也不可能全然都是坦诚,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佣兵们的驻扎地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周围还有不少其他的佣兵团。
阿利库蒙扫了一眼,并不意外的看到那些佣兵跟这几个一样,极少有灵魂还完整的。
男人表情谨慎的将阿利库蒙跟阿波罗请进了他们的驻扎地。
但阿利库蒙却摇摇头拒绝了。
阿波罗绝对不会喜欢这种全是糙汉大呼小叫的地方,而且他的情绪看起来并不多好,阿利库蒙还是得体贴一下他。
“你们找那位神官治伤,在治疗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异样?”阿利库蒙问。
“……”男人沉吟了许久,才有些犹豫的答道,“的确是有的。”
“说说。”
“有声音问,想不想要获得新生。”男人看了一眼阿利库蒙并没有多意外的模样,稍微放下心来,“神官劝导我们在治疗的时候要有求生的渴望——这种渴望我们可从来都不缺。”
“所以每次有这个声音问的时候,你们都答应了?”
“是的,有什么不妥吗?”男人问道。
“那些重伤过的人,即使恢复了,是不是也萎靡不振没办法再跟着你们行动?”
男人看起来有些惊诧,点了点头:“……是的。”
在他看来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神官也是人,让一个重伤垂死的人生龙活虎还精神矍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