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是记吃不记打的典型啊,阿利库蒙觉得该隐之所以养成这么病娇的性格大概跟亚伯完全不介意任何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并且本身就相当的没脑子有关系。
换了谁被自家弟弟揍到真的死了一次都会心有芥蒂的,大概重获新生之后肯定恨不得直接把弟弟弄死才甘心。
可是亚伯真的看不出一点介意的样子。
反而一副连自己之前死了都不知道的模样。
阿利库蒙觉得脑回路是直的人简直不要更好相处。
而且能够深切的感觉到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
“该隐,耶和华呢?”亚伯问道,“还有父亲和母亲去哪儿了。”
该隐原本温和的目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没有他们了。”该隐回答亚伯,伸手温柔的抚摸着亚伯有些扎手的硬硬短发,“他们都死了。”
亚伯怔了怔,有些反应不过来却顺着该隐手中逐渐加重的力气点了点头。
“那我们继续去干活吧,该隐。”亚伯道,丝毫没有危机感的问道:“我的牛羊还在吗?”
阿利库蒙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对兄弟的叙旧,面向脸色阴沉得可怕的该隐,“你可以带他走了。”
该隐看了阿利库蒙一眼,扫过亚伯絮叨久了有些干的嘴唇,点了点头,起身离开的时候顺便也把桌上没喝几口还满满都是茶水的茶壶给带走了。
精灵亲手泡制的花茶对于人类之躯的亚伯来说可是极为难得的好东西,外界传说喝上一壶就能够保持青春好几年,一点都不为过。
阿利库蒙目送他们离开精灵领地,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剩下的花茶,叹了口气。
不然以后茶水还是收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