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影当然知道蔺如尘的为人,“我没想去找他,我又不傻。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想起初见他时,还以为他是个姑娘。”

外头响起脚步声。

能进入这院子的,除了易丛洲没有别人。

闻人渡这次不急着走了,老神在在地坐着,易丛洲进来后,他不仅没起身,连眼神都没分过去一个。

彻头彻尾的无视。

他坐姿挺拔,玉树临风,仪表堂堂。望着陌影,低头交谈时,不像是需要保护的族人,更像将阿影纳入羽翼下保护的大哥。

他与陌影之间,是旁人根本无法插进的熟稔。

是族人又如何?没有血缘关系,族人亦可成为爱人。

闻人渡瞬间感受到易丛洲竭力收敛的杀气,冷笑一声。

“哟,这不是长平将军吗,我和阿影的话还没说完,劳烦你去外面候着吧。”

易丛洲面色平静,只一双眸子中藏着风暴。

他扫了面露担忧的陌影一眼,站到外院。

其实话说得差不多,没有什么需要补充。但闻人渡心中不爽,就是要给易丛洲找不痛快,刻意拖了两刻钟,才慢腾腾地走出。

经过连结内外院的拱门,在树下等候的易丛洲叫住了他。

“陛下。”

闻人渡眉头一挑,“怎么?”

“我想求陛下一件事。”

“不是无所不能的长平将军吗,怎么还有求人的时候?抓我北苍国阮丞相时,怎么没想到会有求我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