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那夜夜访,哪怕认为在梦中,易丛洲都随心地压着他亲吻。

而眼前的他,如此克制。

因为克制,才格外让人疼惜。

陌影扫过他眼下的乌青,佯装打了个哈欠,避而不答,“时间不早了,我想睡觉了。”

哪怕要离开,也不急在这一时。

易丛洲的弦绷得太紧了,需要好眠。

“你也去睡觉。”

陌影动了动,发觉自己的手被易丛洲握着,挣扎了一下没甩开,想着两人什么都做过了,也就随他去了。

“你去睡觉。”陌影说了两次,易丛洲都没有回答。

直到他表现出了一些怒意,易丛洲才道:“睡不着。”

睡不着的原因他俩心知肚明,但都没有说破。

“那……”陌影支吾了一下,心里一横,别过脸说,“那你和我睡一张床。”

他使劲给自己找理由,“最近身体不太爽快,你睡我旁边,要是有什么事,你能马上发现不对。”

浑然忘了,刚才易丛洲问起时才答过「我没事」。

打脸什么的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让易丛洲睡觉要紧。

蹩脚的理由让易丛洲眼里起了一点零星的笑意,“好,我看着你。”

“不用你看,我今夜不会走的,放心好了。也不一定会发病,不用操那么多心。”陌影别别扭扭地说完,躺倒拉上被子,往里侧挪了些,拍拍床铺,“上来。”

易丛洲脱了外衣,躺到他身边。

无意间瞧到他的中衣,陌影想起那夜看见的他手上的伤,顿时抓心挠肝地好奇,想知道他后来有没有再伤害过自己。

这事不好问,易丛洲太聪明,一问就可能露马脚。

易丛洲灭了蜡烛后,陌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