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道:“属下不敢妄加揣测,也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可以放着权兴不杀,以此为借口一直留在西北。边患一日不除,承国一日不可无易丛洲。”

子夕抚着木匣子的边缘,思忖道:“蔺如尘那边呢?”

“祭师府发动各方面在寻找,玄衣卫打探到的消息,似乎在找什么很重要的人。”

子夕冷嗤,“人都在他手上了,还找什么?他一向藏得深,也一贯会伪装。”

“主人既已将人在祭师府的消息透露给摄政王,让他们相斗即可。”

子夕沉默不语,挥手让人退下。

人一走,他探出一缕风,灭了蜡烛。

而后,打开木匣子,从中拿出一根青色发带,深深地闻了闻。

另一边,北苍国皇宫内,听到胡军大败消息的华服男子勃然大怒。

“若非我北苍国丞相被袭,生命垂危,我怎会离开战场!胡军那群饭桶,偏偏不听好人言,一群蠢货,难怪败得这样难看!”

他声音略大,吵醒了病床上面色苍白的人。

那人苏醒后喝了药,缓了缓,道:“五年了,蛰伏了这么久的易丛洲,早已成为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

他说着开始咳嗽,华服男子拍了拍他的背,摇头道:“他早就可以杀权兴,不光权兴,蔺追云那些欺凌他的,他也早就有实力杀掉,且不会背上任何麻烦。可以杀而不杀,此等坚韧,此等心性,远非其他人可以相比。”

生病的男人道:“五年时间,他早已羽翼丰满。承国上下定会以为易丛洲是急于回宫而速战速决,可事情绝不是这样简单。”

华服男子叹了口气,皱眉道:“他彻底解决西北后,便会将矛头指向承国内部。大后方一定,前方便要遭殃,元皎炎他们的好日子恐怕到头了。”

他们在揣测易丛洲的动机与目的时,西北承国大营却在欢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