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被放在易丛洲面前,他连看都不看,“他们是狗东西,那你呢?”

蔺追云恍然大悟,“我是最大的狗东西,我也是狗东西!易将军,想要狗东西为你做些什么?”

跟随蔺追云的将领们犹如遭受晴天霹雳,有一个差点摔下椅子。

岳黎及他身边的弟兄爆发出一阵笑,岳黎嗤道:“既然知道是狗东西,还敢在将军面前晃?”

蔺追云手下对他怒目而视。

“岳副将说的是,我这就坐好,有什么吩咐?”

蔺追云手下垂头丧气,有如丧家之犬。

岳黎通体舒畅,这口恶气终于出了!

平时没少被针对奚落,这次看他们敢怒不敢言的寡妇脸,别提多解气了。

议事十分顺利,凡易丛洲说的,蔺追云第一个支持,说要突袭,便让自己手下的兵打头阵。

不光是他手下,连岳黎他们都猜,莫不是被下了降头?

这样的降头可真好,再来十个八个的,让蔺追云永远保持下去。

议事完毕,蔺追云一干人等灰溜溜地逃走,岳黎终于放声大笑。

“兄弟们,终于遭报应了,苍天饶过谁!”

“哈哈哈,蔺追云这龟孙,让他冲在最前面才好。害死原泰宁卫那么多弟兄,就让他这孙子亲眼体会战场的残酷。”

“这样的议事好,将军,明日再议一次可行?最好当着百夫长他们的面,让所有人都看看蔺追云现在这副德行。”

“将军是怎么制伏那孙子的,他也太听话了,笑死。”

大伙儿兴高采烈,易丛洲却没太多反应,淡淡道:“蔺追云旗下的兵会逐渐并入你们旗下,你们不如回去想想,怎么练好更多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