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宁卫之首上前一步,低声劝道:“将军,不过一年,不会出事的。他们不敢动我们,还要靠我们打战,也不可能动我们。”
易丛洲点点头,准允了。
蔺追云大笑道:“近来易副将击退敌人,将敌人的阵线逼后三里,实为大捷。军中规定,但凡大捷,便能叫军妓庆贺,来呀,让她们上来。”
易丛洲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正要走,余光忽然瞥见了站在最前方的人。
他的眸光陡然变沉。
为首的正是易丛洲堂姐。
她憔悴而麻木的目光不期然与易丛洲对上,眸中波涛忽起,两行泪从眼中流下。
屈辱与不堪定格在她脸上。
“在座的都是将领,见者有份。军妓人数不够,若大家有兴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话音一落,他旁边的将领便来到堂姐身边,强硬地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到一边。
“住手!”易丛洲喝道。
那将领一边剥堂姐的衣服,一边下流笑道:“怎么,易副将也看上这美人吗?那便站到我身后来,等我享用完,便轮到你。”
离他不远处另一个将领嗤笑道:“你懂什么,这可是易副将的堂姐,满身罪孽才被充做军妓。易副将罪恶再重,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堂姐下手吧?”
将堂姐外衣撕扯开的将领耸肩道:“那谁知道呢?易家的事关上门,谁知道呢?”
众人哈哈大笑,跟在堂姐身后的其他军妓也跟着耻笑。
易丛洲容貌极盛,堂姐自然不差。她本不该挣扎,可当着弟弟的面被别的男人糟蹋,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她刚烈一瞪,张嘴重重咬下,想要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