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逐渐被陌影克服了,一句话说得这么结巴,就是心里有鬼。
易丛洲何许人也,一听他这么说,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一时哑然,既觉得陌影怎么能想出这样的招,也觉得这直率的模样着实可爱到人心坎。
可翅膀,万万是不能让他露出来的。
先不说这在军营重地,若出了什么意外收翅膀都来不及,实在不是好场合。
再者,若非到了最后一步,他也没办法看陌影的翅膀。
上次看到他的翅膀,闻到比平常浓烈数倍的体香,他全身没有一处不灼烧,激越到用尽所有意志力才能稍稍压下。
从那之后一连数天,光回想那副画面,身体都疯狂叫嚣不能平复。
此等折磨他愿意受,可不是现在。
大敌当前,他可能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讨苦吃了。
易丛洲舔了舔嘴唇,继续给他擦脸,问:“可有请大夫看过?此事拖不得,我这就叫军医过来,就说你是我的近卫,让他过来查看。”
陌影睁着无辜的桃花眼,脸上有种带着娇憨的愣,显然没想到易丛洲会这样说,没想到还有看大夫这种选项。
他眼皮微耷,眼睛不敢看人,往旁边转了转,红晕已悄然爬上脸颊。被咬的嘴唇一松,既饱满又有光泽。
做了坏事当众被人发现不对,急于找借口遮掩的模样,太生动了。
“不、不用了,我,我一会儿回去找大夫。”
坏事还没做成被堵了回来,陌影不死心,可又羞赧得紧,一句「我想让你先给我看」藏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