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怎么追人?
遵守男德,从我做起,遵守魔德,从少主做起!
陌影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索性把马让给他,自己再找一匹。
可元皎炎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今天格外执着,不让他下马。
闵亦玉脸色不太好看,他犹疑着,若元皎炎再过分一点,就算大不敬他也要出言制止。
更别说子夕,笑还挂在脸上,眼神已严肃无比。
僵持之际,另一道冰冷男音在人群后头响起。
“皇上,臣请求参赛。”
这一声可不了得,众人纷纷诧异回头,看国宝似的盯着白衣飘飘的蔺如尘。
祭师大人怎会来赛马场?
要知道,除非出席重要的祭祀场合如祭天大典,其他宴会和活动他一概不参加。
旁观者的惊异感,等同于一个请了九年病假的学生,忽然说要参加体育比赛,还选了最猛的项目。
“祭师大人?”
“祭师大人怎会过来?听闻他身体病痛不止,来赛马场可如何受得了?”
不止其他官员,元皎炎与子夕也诧异回头。
人群自发让出一条通道,蔺如尘目不斜视,冷僻孤高如谪仙,朝陌影走来。
“祭师大人?”陌影也惊了。
不过一个游戏,他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
“摄政王,赛制规定不许两人同骑一马,请从皇上的坐骑上下来。”
蔺如尘站在下方,虽是仰视,可气势半点不输。
元皎炎冲他抬了抬唇角,又扫过子夕的面庞,往后一跃,落在一匹寻常棕马上。
蔺如尘冲陌影微微点头,也随手选了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