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鹤娴熟地行礼,奉上胡月国特有的牛羊肉及香料,又叫带来的斗士表演摔跤角斗。
鼓声阵阵,吆喝四起,汉子们大汗淋漓。
陌影兴致缺缺地看着,眼神克制不住往易丛洲的方向去。这段时间沉迷看池霖的记忆,忽略了小魅魔,太不应该。
表演完毕,东鹤给陌影敬酒。喝了一杯,他身边的权默冷不防站起来,抱着酒坛子,朝陌影高高举起,“敬承国皇帝!”
他身上杀气很重,脸上又有刀疤,离他稍近的文官都默默后退。
陌影举杯。
权默大笑三声,用胡月语骂了一句:“小家子气!”
翻译官抖了抖,卡住了嗓子,战战兢兢,不敢如实翻译。
权默见状,蛮横地将翻译官推到一边,用不熟练的承国话开口:“皇帝,你为何以面具覆面,难道见不得人吗?”
他的话像扔进煤坑的火苗,轰隆将群臣的怒火点燃。
“竖子尔敢!”
“不毛之地来的蛮夷,胆敢对天子无礼!”
负责守卫的禁军纷纷将手放在了剑柄上,气氛顿时紧张。
权默毫不惊慌,大笑三声,抬高酒坛往口里灌了两口酒,将酒坛甩在地上。
「啪」的重重声响惊住了在场众人,权默趁乱抽过旁边一个侍卫的弓箭,往斜前方瞄准。
搭弓、瞄准、射箭,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