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本来一个人坐得好好的,顾嘉孜和顾睿林忽然坐到他的旁边。
顾睿林看似吊儿郎当,实则眼里全是探究:“老三,昨晚的关家宴会怎么不见你的身影?”
包厢很大,他们坐在另一边的休息区正常声音说话另一边基本听不清。
顾白早已习惯了这种眼神,平静道:“我带着摩卡在后院玩。”
顾睿林问:“只有你一个人吗?”
自从顾白成为顾家股权的继承人后,顾睿林和顾嘉孜就一直觉得顾白没有表现出来的简单,作为顾家以后的当家人现如今肯定会有所作为,比如搭上关家这条线。
顾白如实地说:“我,摩卡,芬迪。”
顾嘉孜问:“芬迪是谁?”
顾白说:“关家养的一只金毛。”
顾嘉孜和顾睿林:……
“你心里除了狗就是狗。”顾睿林忍受不住顾白这个德行,“你就没有想过为家里作出贡献吗?你可是顾氏未来的掌权人。”
掌权人这个词听着多么有诱惑性,让人忍不住畅想未来。但对顾白来说好像并没有任何的诱惑。
顾睿林看着顾白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更加不忿了,凭什么股份都给了这个没有一点商业头脑的老三,将来让这么个人骑在他们头上。
顾白依旧是不在乎:“家里这么多人,我只是一个学文学专业的,为家族做出贡献不缺我一个人,有你们就够了。”
顾嘉孜和顾睿林在顾白这里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讯息,心里不屑地离开。
顾白还以为接下来他能够好好地休息,没想到来完一拨人又来人了。
不过这一次来的人是楚泽深。
顾白百无聊赖靠在沙发上看着楚泽深没有说话,也没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