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靖显然没想到薛钰会这么早回来。
薛钰见到了郎靖,心里思绪翻滚,竟然脱口问道:“你喜欢河道的女儿么?”
郎靖愣了一下,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这样贤良淑德的才女。”
薛钰艰涩的滚动了一下喉头,这个答案他早就知道,只不过不知道为何,想听郎靖亲口说一次,而真正亲耳听到了,心里也没见得好受。
薛钰禁不住开口道:“我今日见她,也没觉得如何贤良淑德,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子罢了。”
郎靖盯着薛钰,眼光一刻也不错开,道:“因为侯爷还年轻,不能理解郎某而已,转过年去,郎某就三十了,这么多年来追随侯爷,该经历的都已经经历过了,如今天下太平,雄心大志反而都磨平了,还能有什么期望呢……郎某耗不起了,只想找个可以相伴的人,了此余生罢了。”
薛钰也盯着他良久,笑道:“那我做主,为你们……主婚,如何?”
郎靖忽然大笑了一声,道:“好,妻子家世好,生得秀丽,将来儿孙满堂,功垂千古,我郎靖如果有这样的后半辈子,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只可惜。”
他说着顿了一下,叹道:“只可惜,郎某可能不知好歹,要拂了侯爷的美意了……郎靖心中早就有人,再也容不下其他,此生有幸的话,或许能和此人相伴终老,若不能和心仪之人相伴,宁愿孤独终老。”
薛钰听他这么说,已经震惊的不能言语,郎靖拿起桌案上的文书,道:“这是我的辞呈,想着明日拜呈侯爷,不过看起来可以提前呈交了。”
薛钰没有接文书,只是等着郎靖,道:“你为何要走,是你的官阶不够大,还是你的饷钱不够多?”
郎靖笑道:“适才说过了,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大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