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统听了都顾不上薛王在场,拍了一下桌子,道:“好办法,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妙。”
他说罢顿了顿,皱眉道:“只是……想把齐梓结引过来,也是件难事罢。”
滕云笑道:“这自然要看你和我了。”
“我和将军?”
赵统怔愣道:“将军也要上阵?这不妥罢,将军肩上刚好,万一迸裂了……”
薛钧良咳嗽了一声,道:“赵统啊,军前就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了。”
赵统尴尬的摸了摸头,道:“末将知错了。”
滕云笑道:“没关系,其实我并不是上阵杀敌,正是用自己的伤势,让齐梓结掉以轻心,你吩咐下去,这几天让将士们把我伤势痊愈的消息传到河对岸去,奉军谨慎,定然会以为是虚假消息。”
赵统笑道:“对对,他们之前就以为将军你……”
他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嘴,站起身来道:“末将还是去让将士们散播消息去罢……”
既然讨论完了计策,大家也都散了,薛钧良和赵统进了内帐,薛钧良道:“这赵统的烂舌头,真想替他拔了。”
滕云道:“赵统年轻气盛,难免说话心直口快。”
薛钧良挥了挥手,道:“你坐下来,伤口该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