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钰道:“臣弟不敢奢望这些,只盼陛下能撤掉探子,还给臣弟尊严。”
薛钧良点点头,笑道:“就这样么?”
“就这样,”
薛钧良道:“看来你希望的也不多……从明天起回来上朝罢。”
薛钰愣了一下,随即面上终于有些变化,似乎是激动,又有些隐忍,道:“谢陛下。”
薛钧良道:“不要谢我,要谢就去谢郎靖,他对你的忠心连孤都很感动,盼望你和郎靖,能一起为薛国效忠,你们的才干,孤都是有目共睹的。”
薛钰谢了恩,没多久就退了下去。
薛钧良这时候才明目张胆的握住滕云的手,笑道:“怎么样?”
滕云道:“陛下是说,单凭一张嘴游说镇疆侯么?”
薛钧良笑了一声,握着他的手抬起来,放在嘴边快急的一亲,笑道:“正是。”
“陛下就这么肯定,镇疆侯不是诈降么?”
“肯定。”
薛钧良顿了顿道:“薛钰还没有这种心思,如果他能有诈降的心思,那日反叛,薛国的王位早就变成他来坐了,薛钰这个人就是冲动,容易感动,所以才能收服郎靖这种佞才,所以才能让我有机可趁。”
滕云沉默了一下,随即道:“陛下今日说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