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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钧良说是封赏,其实是夺权,之后笑道:“如此,滕南侯如果没有意义,就谢恩罢。”

滕王哪能有什么意见,只能哆嗦着跪拜下来,好像被打断双腿一样,磕头道:“谢……谢薛王恩典……”

薛钧良点点头,沉吟了一下,道:“以后这种衣衫就不用穿了……起罢。”

滕王自然知道指的是他的蟒袍,已经变成了侯爷,自然不能越钜。

滕云看着薛钧良意气风发,滕王灰败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父皇居然会跪拜自己,而且是以这样的姿态。

薛钧良发现了滕云有点不对劲儿,还以为是他身体不舒服,又说了几句就退朝了。

滕云兴致不高,有些恹恹的,薛钧良让叫御医来诊脉,也没瞧出所以然。

薛钧良道:“既然不舒服,那一会儿的酒宴就不必去了,多歇息。”

他说完,又道:“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不要憋在心里,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和我说,我都会听。”

滕云心里哆嗦了一下,还以为薛钧良也看出了什么,但是又觉得不可能,沈翼能看出来,是因为他曾经居住过滕国,也游历过奉国,而薛钧良虽然坐拥天下,但是滕云右手受伤或者奉国长主因为什么得罪了奉王,这些小事他都不曾听说过。

只不过滕云还是

不放心,道:“陛下多虑了,臣妾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