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郡的事情之后,薛钧良就总是招滕云来说几句军机,有的时候更是和滕云在暖阁里一谈就是一
晚上。
薛钧良越来越发现,这个皇后屈居在深宫里,绝对是老天爷的失策。
滕云拿着地图,眼神似乎有些着迷,好像心无旁骛一般,姜谕端了茶点进来,薛钧良示意他噤声,亲自端了一碗茶,轻轻放在他手边。
滕云也没看是谁端的茶,眼睛都没从地图上错开,只是伸手够了一下茶杯,端起来掀开盖子要喝。
薛钧良道:“小心烫。”
滕云的眼睛仍然没有错开地图,只是嗯了一声,看的薛钧良和姜谕直发笑。
滕云肯出力帮薛钧良打程田,确实是有私心的,他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把薛国的布防记下来,而且打退程田,也是为了滕国,如今滕国名存实亡,防备一个薛钧良已经不容易了,万一程田把主意打到滕国身上,就麻烦了。
薛钧良看他时而皱眉,时而又露出浅笑,终于忍不住道:“瞧出什么了?”
滕云这才收回神来,道:“镇疆侯去北面也有些时日了,粮饷定然不够,不知道陛下有没有派兵运粮?”
薛钧良笑道:“你想了半天就是在想运粮的问题?这个自然有安排,我像是刻薄的君王么,不会让将士一边打仗一边饿饭的。”
他说的有些像笑话,然而滕云却另有感触,不是每个君王都能做到不让将士饿饭的,起码自己的父皇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