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瑞后面儿肿着,此时又没有药,而且就算有药,依着郁瑞这种秉性,也决计不会告诉其他人,就算是芷熙和时钺也不行,所以就只有受着。
肿胀的地方火辣辣的,非常敏感,坐在轮椅上,郁瑞甚至能感觉到后面儿在一跳一跳的涨着痛,但他不能说,还要装作往常一样。
郁瑞觉着,自从成为了唐家的嫡子,自己装乖的本事可真是一等一的厉害。
众人收拾妥当了,就准备回別庄去,往前面去见了陈仲恩,陈仲恩也收拾停妥了,他今日要去别处。
众人见了客套了两句,便即一起出了別庄,陈仲恩给唐敬和唐郁瑞准备了马车,因着到唐家的別庄需要一段时间,陈仲恩又是好面子的人,自然准备的不能寒酸了。
马车瞧起来非常体面,车上香枕软垫准备的齐全,另配着一张小案,案上摆着香炉香盒,和一些水果点心,角落里立着一个矮柜。
唐敬还是照例抱着唐敬上去,只不过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郁瑞全身都僵硬着,腰也垫着,如果不是忍下了,几乎要在自己怀里打挺儿。
唐敬弯腰进了马车,将郁瑞放在软榻上,并没有让他坐着,而是让他侧躺着。
唐敬并没有坐下来,道:“你好好休息着,我叫大夫来给你瞧瞧。”
“别!”
郁瑞连忙撑起身子,道:“不……不用了,我没事。”
唐敬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并没有再说话,转身又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