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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帝/养弟 狂上加狂 960 字 2024-02-29

亏得褚慎这些年不在家,不然一早就不能忍,要埋怨岳家的不是了。

当下岳忠柱便抢走女儿又说什么昏话前开口了:“你得在理,我女儿既然出了褚家门,就不该管褚家事,至此以后,我们岳家人定然不会再上门叨扰,只求你看在我们翁婿一场的情面上,饶过内人与我那混账儿子吧!我那老婆子有风湿的毛病,在那阴暗牢狱里,可禁不住折腾啊!”

他的这番话,也是提醒了岳娥,自己的母亲和弟弟还在牢狱中,她此来本就是求褚慎高抬贵手,哪里好再说什么狠话?

当下她便不再说话,只狠狠地瞪着自己鞋尖。

那府衙的文书是岳娥的丈夫请来和稀泥的,此时自然连忙开口道:“褚老板说得在理,以后两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再说褚老板也会看便是个心胸豁达之人,又岂会为难了曾经的岳母?”

褚慎倒是不在乎岳家陪不陪五百两的银子,他此番不肯松嘴,就是为了斩断后患,莫叫岳娥再来撺掇女儿,搅闹得他家宅不宁。

是以听岳家人服了软,岳娥也说不出带走女儿的硬话来后,褚慎叫笑娘端来纸笔,点了点道:“我家被岳家烦扰甚久,不堪其扰,幸而今日文书在,不妨做个证人,请岳家人写下保证文书,至此以后,我女儿乔伊出嫁前,再不跟她的外祖母家有往来,待得她嫁人后,是否走动便是她与她夫家之事,跟褚家无干,若是岳家不能保证,便立时偿了那五百两,再将乔伊领走便是。”

褚慎说得通透,岳娥还能说些什么,只丧白着脸画了手印,又哭哭啼啼要见女儿最后一面。

可惜乔伊正心伤母亲不肯带自己走,哭得正当时,只赌气不肯见。

岳娥无奈,便是一路抹着眼泪跟她爹离去,赶着去县衙的大牢里接母亲和弟弟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