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杀死德斯贾尔丁女士之前的一部分。

比如说那个威尔·格雷厄姆。

弗莱迪朗兹说威尔·格雷厄姆被关在巴尔的摩的犯罪精神病院里,还说他是布鲁姆医生与克劳福德探员的朋友。

他还是汉尼拔曾经的病人。

与自己的人生轨迹如此重合,甚至是同一个监狱的狱友,自己的记忆里却从来没有这个人。

这么想着的嘉莉停在了汉尼拔的卧室门前,轻轻推开了厚重房门。

他的房间被走廊还要黑,嘉莉却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床边,她甩开鞋,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她已经很小心了,然而就在嘉莉刚刚踩到床边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汉尼拔已经抬起了头。

“我吵醒了你吗?”嘉莉靠到他的身边伸出手,环过男人的肩膀轻轻开口问道。

“没有。”汉尼拔扯开被单,将她裹了进来,拉进了自己怀里。在被单之下嘉莉感觉到男人有力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腰肢,他用他深沉的声线咬着嘉莉的耳侧低声开口:“你看起来有心事,是弗莱迪·朗兹又为难了你?”

她还能怎么为难我啊。听到汉尼拔的话后嘉莉稍稍地扯了扯嘴角:“我想记者女士现在躲着我还来不及呢。”

说着嘉莉的话锋一转,有些困惑地继续说道:“只是我和朗兹女士谈话之时发现自己的记忆有点混乱。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汉尼拔,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