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拥有着大妖怪的血统吗?兽类的大妖怪,幼年期怎么会只有十六年?”奴良鲤伴感觉不服,也有些不信,“杀生丸都花了两百年呢!”
敖凌偏了偏头,“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帅?”
奴良鲤伴脸上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黑发的大妖怪笑着捏了捏少年半妖的脸,“我这一族成长的方式比较特殊,我想你应当也有所耳闻才是。”
奴良鲤伴想了想,“吞噬?”
敖凌并不意外对方会知道这件事,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
打从他灭杀羽衣狐那件事之后,全天下都知道了西国的魇主可以靠吞噬活物、邪气来恢复伤势和妖力——甚至是但凡你所能想到的,蕴含着浓厚力量的东西,都能成为他续航的工具。
这是种非常可怕的能力,光凭借这一点,敖凌就被那些妖怪与神明们列在了不想与之为敌的第一位。
谁都不想跟一个完全杀不死的敌人战斗,而敖凌如今的能力,恐怕没有几个存在能拍着胸脯说自己可以在西国的魇主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有人说,想要杀死你,只有在你幼年时还弱小的时候动手。”
敖凌点了点头,“这么说没错。”
然而意识到这一点有什么用呢。
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安然的成长为一个大妖怪了。
敖凌看着奴良鲤伴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了敖凌可怕的实力与得天独厚的天赋,在对方将剩下的一个和果子吃掉之后,站起身来,替习惯性吃完就开溜的滑头鬼付了账。
他带着奴良鲤伴买了许多干粮和水,将斗志满满的奴良鲤伴送回了火焰山。
他看着奴良鲤伴一路从山脚大咧咧的闯上去,深深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