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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叹息一声。手直接伸进来,摸索着我的尾骨,向下滑,碰到那里,我紧张起来。挺直了脊背,向是受了惊的动物。

毗沙门天把我抱到腿上,下身一凉,我的裤子被他褪了下,长长的斗篷遮住了我裸露的地方。他的手垫在我身下,慢慢摩擦,很仔细,指尖轻轻往里面推。

我忽然觉得异常疼痛,紧紧皱起眉。明明很常做,我怎么会觉得不适应。

毗沙门天吻我的前胸,“帝释,别紧张。”一边说,一边抓住我还没有感觉的地方,轻轻拨弄。

大概男人就是这样,不论是什么人,只要给予刺激,就会有反应。而且毗沙门天的手还很熟练,上下套弄,不一会儿,就在我腹部上渐渐抬起头,我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裤子,他都已经坚硬如铁,我还在半疲软状态,前端干涩的要命,甚至有点疼。

难道是我越来越像女人,做爱还要讲心情,我深吸一口气,一抬头,忽然看见梨花树下,一抹白色人影,匆匆消失,碎碎的梨花扬了一地。

我猛地站起来,推开毗沙门天,突然有愧疚的感觉。

毗沙门天说:“帝释,怎么了。”

我提上裤子,慌张地向后看,梨花树静谧地立在那里,白色的花瓣上仿若有一层血迹。

我跑过去,果然在树干上找到几个手指深压进去的印记,深深的缝隙里鲜红的血液顺着树干流下来。

刚才真的有人在这里……

毗沙门天过来抱我。

我慌忙用手将血迹遮盖住,他身体顺势一斜,将我反转过来撞在树干上,梨花稀稀疏疏落满脸上,有几片盖在我眼睛上,忽然什么都看不见。

我急着想拨开,毗沙门天把我按的死死的。

他温热地呼吸冲着我的脸,我忽然有不好的预感,忙说:“今天算了吧,我没有心里准备。”

粗糙的树干蹭得我脖子生疼,忽然温热的嘴唇压在我的眼睛上。

毗沙门天忽然变得粗暴,死死压制着我,我只能死靠着树干,完全不能动。

如果顺着他的力道,也许我会好受一些,但是我的手仍然死死扣着树干那有血迹的地方,即便整条胳膊被掰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