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如今能坐在这里,不是看在贶药的面子上,而是看在你和栩安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我们当你是客,也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霍栩安搂了搂赵氏的肩膀:“娘,您先去屋里歇会儿,我来解决。”
赵氏趁转身之际,在霍栩安耳边小声叮嘱:“赶紧让贶辉走,好好跟瑶哥儿解释,别让瑶哥儿误会。”
“知道了。”
霍栩安将赵氏推了进去,转身进了厨房,端了热水和洗漱用具出来,递给景瑶:“先去洗漱。”
见景瑶端着木盆去了屋子后边的院子,霍栩安这才回身看向贶辉。
“当初之事,我父亲不曾怪过贶家,我也不曾。”
霍栩安语气中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冰冷,他道:“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两家的交情在那日便结束了,今后我的家事,不牢贶兄费心。年也过了,你俩该走了。”
贶辉还没来得及开口,孙青先不干了:“诶,他惹你夫郎,你赶他走便是。我哪里惹到你们了?你家的饺子我还没吃到,我不走!”
“……”
贶辉突然站起身,为自家亲弟鸣不平:“你与阿药自小一起长大,你们的情分岂会不如一个半路杀出来的乡野村夫?他也就皮囊好看一点,哪里比得过阿药?阿药他对你——”
霍栩安突然上前,拎上贶辉的衣领,将他剩下的话扼回了肚子里。
“我夫郎的皮囊再好看,也不是你能看的。他好不好,我自己知道便是,不劳贶将军费心了!”
说着话,霍栩安已经拎着贶辉走到了院门口,一
nānf
把将人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