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巡防卫开口,话没说上几句,庄恣手上的毛笔顿时停了。
“等等,”庄恣神情凌厉,“你说定襄郡周边似有兵马?”
巡防卫点点头,道:“是,只不过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兵马,定襄野道的山路有大批踩踏的痕迹。”
“或许是山匪也说不定。”
庄恣却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山匪。”
徐应白刚来定襄郡的时候就剿过一批山匪,后来在他治下,定襄郡轻徭薄赋,百姓安乐,几年来都未曾出过匪患,临近几个郡的匪患也被他派人或剿或招安。
如今哪里还有大批山匪在定襄郡周围?
怕是有人起兵造反。
“加紧定襄周围的巡防,”庄恣急匆匆道,而后随手拿了一张信纸,在上面言简意赅地写了定襄的状况,而后将信递给身边的随侍,“八百里加急送往长安!务必送到梅相手中!”
说完又急匆匆赶往都督府,去商量布防的事情。
日落月升,很快就到了夜晚。
魏照派了一批又一批人来试探徐应白,甚至还有来查验他的脸乃至身体的,徐应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轻轻松松就把这些来试探的幕僚堵得哑口无言。
没人能在他这试探出什么。
直到深夜,这一拨拨来往不停的人才离开徐应白所在的小院。
等到最后一个人踏出院门,徐应白松了一口气,有些疲累地按了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