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甄一愣。

她又没和他住一起了,他来接她干嘛!

陆宴明开车走了。

剩下周潮文一脸震惊,“甄甄姐,他……他……”

他实在无法想像和接受,除了盛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对黎甄这么亲密。

“他刚从国外回来,礼仪上亲热一些……”黎甄笑着圆回来。

“是吗?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周潮文不太信,总觉得那个男的对黎甄的态度奇奇怪怪的。

“真的,真的。”黎甄敷衍道。

两人从影城门口走去摄影棚的路上,聊起好多大学时其他人出糗的趣事。

黎甄笑得不行,周潮文却心不在焉。

他太久没和黎甄单独在一起过。

不太适应。

走着走着又变得同手同脚,手脚都奇怪得不听他的使唤。

心脏也怦怦怦得跳着。

他一眼都不敢再往黎甄那里看,只能强迫自已盯着脚下的路。

周潮文想,这段路,是他这几年走过最长也是最短的路。

“而且那时郁盛……”黎甄猛地顿住。

她一直在讲别人的事,一时没注意提到了郁盛。

她止住了话头,正想换话题。

周潮文突然问:“对了,甄姐,盛哥身体好点了没?”

黎甄一怔,“嗯?”

周潮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知道盛哥生病了吗?”

黎甄摇了摇头。

郁盛自从那天上了一天班,下班陪她去黎家后,就再也没来上班了。

周潮文说:“那天我找盛哥,是他弟弟接的电话,说盛哥伤口感染,反复连续发了好几天高烧,有时清醒有时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