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朝面色平静,实际内心一只尖叫鸡在狂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懂啊!
他们两人……啧啧啧啧啧啧!
费朝没有立马停,而是往前几百米,将车拐进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
他迅速下车,关好车门。
车内,陆宴明松开黎甄的手,好整以暇地问她,“我刚才想说的是做菜,你想成什么?难道是做……”
“不是,不是。”黎甄耳尖泛红,慌张摇头。
“我看是,既然甄甄想要……”陆宴明亲她泛红的耳垂,咬了一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总。”
车内明明还开着冷气,黎甄却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
她想从陆宴明的身上起身,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太羞耻,刚动,腰上被传来一股力,让她更紧地贴向他。
陆宴明对她的欲念明显地抵着她的小腹,烫得她浑身刹那燃了起来。
“这儿不行,陆总,费助理还在,车窗又不是全防窥。”黎甄抖着声音劝。
可事实证明情动的男人很固执。
“没事,让他看。”陆宴明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磁性的颗粒感,一寸寸刺激着黎甄的耳膜。
黎甄被他的话羞得脸色胀红,“陆总,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惊讶地低头一看。
陆宴明的手从她衣摆处伸了进去。
握住刚才晃动着勾他的乳白色。
他谓叹一声,“你乘机出行,它应该办托运。”
黎甄没懂。
陆宴明揉着,补了句,“因为它属于凶器。”
这露骨的话让黎甄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