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背后,黎甄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感觉他的语气很低很沉,似乎情绪不高。

黎甄很顺从,“陆宴明……”

她尾音还没落,下巴就被陆宴明钳制住,她被逼着头微侧,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瞬间被强势吻住。

黎甄被吻得昏昏沉沉间,陆宴明轻而易举地将她翻过身来,与他面对面,从上到下与她紧紧相融。

陆宴明咬住她的耳廓,一寸寸重重碾过,声线灼烧着她敏感的耳朵,声线哑得让人心颤,“黎甄,我好苦。”

心里太苦,他该怎么办。

“别,别咬耳朵!”稳甄一出口,声音已经比水还腻还软,她左手掐住陆宴明劲瘦有力的胳膊,指甲死死嵌进他的肌肉里。

一夜荒唐。

-

第二天一早,黎甄醒来时,身上像是被碎成零件又被重新组装。

她坐起来的一瞬间,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不行,她起不了床了,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砰砰”,陆宴明敲了两下门,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餐。

黎甄没好气,低声道:“门不是开着。”

昨晚进来前不知道敲门直接钻被窝,白天倒是装得一副正人君子。

陆宴明自动忽略她的语气,信步进来,早餐放在她身前,“你昨晚累了,吃点东西。”

黎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两声。

黎甄确实饿了,虽然对陆宴明百般不爽,东西还是要吃的。

她专心闷头吃饭,却没注意睡衣早已在昨天激烈的运动中被撕得不成样子,此时要落不落地挂在肩膀上,恰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肩膀,颈部,锁骨处处都留有暧昧的痕迹。

陆宴明扫了她一眼,走过去替将衣带往上拉,遮住她漂亮的锁骨,温热的指腹滑过冰凉的肌肤,激起黎甄一股从心底泛起的颤栗感。